来。
“你不是不出来吗？”
楚辰盯着那白骨架，他虽然没有血肉，也无法看到白骨架的神色，却可以猜到，白骨架一定处于一种浓郁的惊讶之中。
“难道……这是元虚时代之前的人？”
楚辰心中暗道，对叶玄战衣感到熟悉的人，肯定也只有那个时代的存在了，后世人估计都没有见过这无上战衣。
因此，楚辰猜测，这白骨的前身，很有可能是元虚时代以前的人，甚至更古老。
白骨架没有理会楚辰，而是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洁白的战衣，头颅之中的光芒，明灭不定，时而灿烂炽盛，时而黯淡无比。
“这件战衣，穿在你身上，你是……”
白骨架没有说完，便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语气颤抖，很明显感受到一种畏惧。
楚辰猜测，这人多半认识叶玄，否则，也不可能露出这种神色，而且，他肯定也清楚，这战衣独一无二，整个世间，也只有叶玄一个人能穿上。
“这么漫长的时间过去了，你居然还没陨落？又归来了？”
白骨架大惊失色，语气在颤抖，眼眶之中的那团武魄之火，也是明灭不定，不断战栗。
“难道传说是真的，战者不败，永生不灭，这是长生？还是永存？”
白骨架继续喃喃自语，语气充满了畏惧，害怕无比。
“什么意思？”
楚辰问道，他眸子发光，若两道神虹一般，洞穿了苍穹，死死地盯着那具白骨架。
“人真的可以永生吗？万物循环，天理不灭，我居然见到了长生者！”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古今第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