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你以为你身死之后,我们还有能力为迦楼罗他复仇?那个时候,我等只怕已是十不存一。”
窦氏微一蹙眉,尽管眉眼间还是饱蕴着不满之意,可她到底还是平静了下来。
“所以我等,其实只有一次机会。若不能一举诛灭元凶,当今那位天子,必定不会让我们,还有参与此事的余地。”
哑仆微微一叹,神 色既有无奈,也有着些许期冀:“所以毗卢遮之举,倒也算是误打误撞。他行事极有章法,素来智计略过人。而新造的那尊墨甲,还有那一以贯之的射术,都在绣衣卫的认知之外。所以你我,不妨先旁观便是。我有预感,毗卢遮他定能帮我们更快的找到元凶,”
“可他现在才十五!”
窦氏用手揉着眉心,语中依然包含忧意:“你可知道,这是何等的凶险?”
“他是一只幼鹰,你的羽翼对他而言,只是多余!”
哑仆一声轻哼:“毗卢遮素来谨慎小心,如今的实力与墨甲,也都很不俗。一以贯之的射术,更可让他远距出手,风险其实已经极低。何况在此之外,还有一位无面箭为他兜底,所以你其实无需过于为他担忧。你那孩儿,确是胸有成竹,走出的每一步,都自有考量。别忘了,大冢宰十四岁的时候,就已在战阵之中屡破强敌了。”
——他说的大冢宰,乃是前周晋国公宇文护。在周文帝宇文泰死去之后,执掌大周权柄数十年,曾经废三帝而杀三帝,恶名昭彰。可这位也礼敬大臣,息兵养民,推行均田制与府兵,积蓄国力。
如今大隋的强盛,正是这位大冢宰铸就的根基。
所以这位,虽是死于宇文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宁折不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