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去只好去附近的土庙里将就了一晚上了,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了,想住的舒服点儿都是做梦。
一朵浮云擦过明亮的月亮,蔚蓝的夜色下,巍峨的宫墙中,侍卫们一队队在宫墙内外巡逻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队侍卫交错而过。
在宫女们的寝室外面,一个梳着高高发髻的女人,手上拿着戒律尺,跟着两个小太监步履匆匆的推开了一间房门。
屋子里被惊醒的人,惊恐的尖叫一声,当灯掌起,便又鸦雀无声。
“你们两个今天是谁狗胆包天带公主到花园去玩儿的!”
“噗通……”
从床上跪下一个年幼的女子,穿着白色的**,披散着头发。
“姑姑饶命,奴婢知错了,是小公主嚷着要去玩儿的。”
“姑姑,奴婢知错了。”
头如捣蒜一般,可是仍未得到原谅,被称做姑姑的女人,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了她恐惧的,布满泪痕的脸。
“小公主受凉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有十条贱命都担不起!”
女人狠狠的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把手伸出来,不惩戒你们,你们永远都记不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凄惨的哭声划破夜空,可是谁又会在乎她们的死活。
当天空第一缕阳光破晓的时候,欧阳和月还在破庙里睡着,如果不是庙门口嘈杂的人语声,估计她还能够睡上几个时辰。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她现在显得格外谨慎,揉了揉惺忪睡眼,她躲在门口听着人们的谈话。
“听说了没有,小公主病了就连宫里的御医都没有
第十章 告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