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听说他正在各家研究宝宝们带回去的那些破陶器,甚至,还找宝宝们打听这个烧陶的事情。”
“怎么?”
牛宝宝来了兴趣。
“我估计,他是想烧陶,要不然,也不会研究这个,其实,他的懒,是看不到前途,所以才懒的,而此时,看到前途了,也许他就会有改进的。”
“那,劳役呢?”
“劳役,他是一个混不吝,说起来,就是没有分家,是的,他好像是挂在他哪个哥哥的家里,可是呢,他哥哥又不管他,可不管吧,又没有把他的户口给分出来,就是怕去劳役,给懒死了吧。”
“那,分媳妇呢?”
额,这牛宝宝,是什么都想起来了,这都是明显的事情。
“分媳妇,你以为都能够分到啊!”
“那个,还有这个样子的。”
牛宝宝表示不解。
其实,哪个村子没有那么一两个糟心的人物,所以,那里正,村长的,也不都是那么好心,你没有媳妇,我报上去,让官家给你分一个媳妇。
唐律是唐律,里正是里正,就是这样的。
“不过夫君,你确认,他能学习烧陶?”
“看那个意思吧,不过,前面的那些木工,你不是没有看到回馈,也是有一些懒汉,到那木工家里去看那新的老机器么。”
额,新的老机器,就是新制作的机器,不过,却是古老的保密的机器,就是说,很多的懒汉,也是来了新的兴趣了,嗯,是有了盼头了,不愿意种田,但是不等于不愿意挣钱,是不是啊!
“甚至好像,其中一个懒汉,
第二三七一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