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显然当初的画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再后来,那些该死的花朵绽放了,然后整个世界都乱了,我们幸运的被一队人解救了,虽然我想回家,但是却被强行拉入伙,跟着大部队逃亡,这期间发生了很多故事,伊森,真的发生了很多故事......”格林说到这里,语气颤抖,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
能活下来的人,谁又没经历些故事呢。
我在乎你,所以你的经历能打动我。最终伊森还是没忍住,轻轻的拍了拍格林的胳膊,由于伊森双手带着手铐,所以这样的动作有些滑稽,反而像是华夏传统礼仪的拜年手势。
伊森知道,这几年发生的故事,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是讲不完的。
在士兵的看守下,二人陷入了沉寂之中,不敢有人再有丝毫的异动,就这样,伊森随波逐流,领取面包和水,然后跟着大部队回到了牢房中。
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时间过得是如此的缓慢,没有任何事发生,也没有任何人敢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伊森入狱的第三天,也就是参加生死战前的最后一天。
监狱中的所有人在上午时分统统被赶出了牢房,一队队囚犯井然有序的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下室,士兵们的一句命令,都能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些许。
四周的围墙上点燃着数根火把,忽明忽暗的火光却不能给在场的人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十几分钟过后,鸦雀无声的地下室里,终于有了一丝骚动,门口处涌进来十数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士兵进入过后,一个有着黑色短发的白种人青年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旁,一个身材婀
023 “故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