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笑,犹如一个十几岁的懵懂少年,清澈如水。
“我记得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那一晚的月亮很圆,照在我妈的脸上,显得特别好看,就和画本里的嫦娥似的。不,比嫦娥更加好看。”
宫莫良没有说话,也没有因为李源的跑题而不耐,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一个全世界都通用的名词,母爱。
“她说,‘源儿呀,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错不改。既然你问了我为什么不带你登门道歉,那我就告诉你,因为你还有一颗羞耻心。既然你自己都还在乎这张脸,我这个当妈的,就不能亲手把它撕掉。’”
“后来呢?”宫莫良迫不及待地问道。
“后来?”李源笑着笑着,脸上折射出了七彩斑斓来,“后来我的饭碗都是鼓鼓当当的,每次都能吃到十分饱。”
宫莫良问道,“那米缸里的米呢?”
李源深吸了一口气,“一尘不变,刚好淹没三分之一的刻线。”
宫莫良思索着,“米缸没变,你又变多,总量不变的前提下,那也就是说。”
李源咬着牙,点着头,“后来我才知道,我妈的碗,只有上面一层是铺面的,底下全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