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骗子。”
梅若娴咽下女儿送到口边的培元丹,喘了好一会的气,才在女儿的帮扶下,喝下几口参茶,“令则,悦儿好可怜……”
一想到丢在国师府的女儿,她就忍不住眼里的酸痛,“你爹骗了她呀!”
当年,她骗了她,现在她父亲又骗了她。
如果小女儿不聪明,笨笨的也就罢了,可偏偏如大女儿般是个聪明人,只是被身世和一时的温情蒙蔽了眼睛,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你不在家的这三年,悦儿受了很多苦。”
梅若娴知道,凭她自己,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报仇,“国师府里所有人都在这里,可是你妹妹……,她是被他们一大家子人连累死的啊!”
“……娘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父亲她没办法,可是其他人也没办法吗?
父亲为了那些人,把妹妹一个人丢在了国师府,那她就让他看看,她会给他们什么。
八岁的妹妹为了护她,被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打得吐血,差点死在她身上的样子,她一直记着。
如果父亲没有偏心,在大难来时,让大家各凭本事,以卢悦的机警,未必就不能逃出来。
“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我会让爹看着他们一个个是怎么死的。”
如果抛弃,为什么不能一齐抛弃?
谷令则知道,父亲这样做,不异于在妹妹伤口上撒盐。让她在临死的时候,再感受一遍抛弃的痛苦。
“……”
梅若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女儿说来说去,都没说,对她父亲怎样。
谷
谷令则(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