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满倒也不瞒她，“来的路上，我们曾连着休息过六次，算算时间，大概再过一刻钟，就可以到此行的第一个休息点了。”
“每一个拐角都有？”
“据说是，凹洞仔细一点，都可以发现。只有外面的石台……，可能时间太久，大都风化成道，不注意很容易忽略过去。”
“这样啊？”卢悦点点头，“那道友来这一路，到底是石台多，还是凹洞多？”
“差不多一半一半吧！”
穆满微有不好意思 ，“我们之所以休息六次，是因为另外三次，没找着凹洞……”
没找着凹洞，那就有风化成道的石台，可是寒道里，大家都要冻麻了，一掠而过时，对气温的不同感受就不会那么明显。
卢悦明白他的未竟之言，微微沉吟了一会道：“穆道友，你觉得这次雪崩，是意外还是人为？”
意外？
人为？
穆满心下一颤。
他在季雁山呆了好几个月，虽然偶有雪崩，可是这般大范围的，从来没发生过。
“若所猜没错的话，阴尊可能就在前路等我们。”
卢悦声音悠悠，“这么好的地方，他不会错过看我死的机会，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陪他玩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