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的爪子刨了刨地,有种另类的危险。
“哈,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最爱以毒物为食,而这世上,人‘心’最毒!”
人‘心’最毒?
刘雨忍不住看了一眼穷奇,正好穷奇也望向她,只不过,它的目光里,带了丝躲闪。
“人‘心’毒?那天意又算什么?”
刘雨冷冷面对似乎在看他们笑话的梼杌,“我们人族有两句话,一,不要赌天意,二,不要猜人心。
天意赌不起,因为天意高难问,幽渺不可寻。
修真者逆天改命,可天命……是我们随意能改的吗?”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声,“修真者的世界,有得必有失,看开了,谁的头话的口气不一样,卢悦觉得,她有必要打听打听,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与星罗洲的人做不成朋友,但不做敌人,却更重要。
外面的大动静消失,不少修士都往南门方向来打听,所以,她的出现,没有任何突兀之处。
金盏送七大族长去西苑,刘雨找了个借口,却往东苑这边来了。
穷奇没把身体变大,但此时的块头也不算小,一路跟在她的身边,远远地,就能看到。
卢悦随同行人,往路边躲了躲他们。
目送这个,据说与她有恩也有怨的女修过去。
直到现在,她也没想起她是谁。
只是那隐隐的熟悉,怎么也挥不掉。
“就是她,带着穷奇才跟梼杌打了一架。”
隔壁茶楼,有人说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