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的是什么病?要紧吗?人在何处?”
梁飞毕竟是有透视眼的,他方才已经用透视眼看过了,家中只有刘沙沙和梁飞两个人,再无其它。
梁飞心想,难不成刘沙沙的父亲在医院?
看着刘沙沙一直伤心的哭,梁飞认为,其父的病一定很重。
可是,此事又有些不通。
若是其父的病很重的话,刘沙沙应该在医院里看守着,毕竟她在这世上只有父亲一个亲人了。
刘沙沙无奈叹气道:“哎,此事来也是相当的丢人,我父亲生性好赌,跑了媳妇,丢了儿子,如今还是不改他恶赌的坏习惯,您也看到了,在这家中,一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那是因为都被我父亲变卖成了赌资。”
“那他现在在何处?”
梁飞从生活在农村,在前些年,过了农忙之时,便会有一群人在村中赌博,那时候梁飞年纪尚,不太懂得,倒是三两听到女人哭泣,有男人输了房子,输了钱财和地产。
如今他想起那些好赌之人,没有一个是过的幸福的。
不是跑了媳妇就是没了房子。
俗话的好,赌可以怡情,大赌伤身,此事的一点也不错,看着刘沙沙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便能看出,其父好赌,对她的伤害有多重。
“我不知他去了何处,兴许又是哪个麻将管子,或者是牌九局,总之,他能去的地方不多,都是和那群滥赌的朋友在一起.”
“你找我来,是想让我做什么?”
梁飞疑惑的看向刘沙沙。
梁飞是位神医,医术高明,可以治各种病,可是这管别人家的闲事
第三千五百五十三章 难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