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懊恼当中。”
“我几乎无心工作,即使新岗位的任务也很繁重,可是我又必须逼迫自己工作,让别人看不出我的异常。”
“可是我不能一直这样,我那仅剩的良知告诉我,我要好好处理我儿子的余下的生命,至少要保证他不再去为非作歹,这也许是我唯一能做的一点赎罪的补救措施。”
“我让他一天到晚都穿着隐形衣,用上了许多咒语控制他,避免他再出去为非作歹,就这么平稳的度过了许多的年头。”
“其实除了摄魂怪,那和监狱里没什么两样。”克劳奇突然弯下身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直到魁地奇世界杯的开始筹备,我的家养小精灵为了我的儿子向我求情,他把我说服了,她对我说,我的妻子肯定也不希望看见自己的牺牲,换来的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儿子,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的儿子那些年和蹲在监狱当中没什么两样。”
“我同意了。”克劳奇先生的语气又恢复到了麻木的状态。
“那是一切悲剧的开始,如果他那时候还在阿兹卡班,也许反而对他,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结局。”克劳奇感伤而懊悔的说。
“他挣脱了我的夺魂咒,逃走了,我现在仍旧不确定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那场骚动是不是他的行为,我希望抓住他,然后再把他看紧。”
“我没那个机会了。”男人颓然的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一天夜晚,有人敲开了我家的门,那个男人,是伏地魔。”克劳奇的话音刚落,礼堂中又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
那听上去太过离奇了,仿佛就是一个玩笑。
第二百七十五章 克劳奇的讲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