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非被我大伯当场轰出去不可。”
“董爷爷也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解不开这个结。”雷欢喜抓了抓脑袋:“你爸也是。那么不近人情做什么。还从严从重,这不坏了一段大好姻缘?”
“那个时候的人是这样的。”董云凯叹息了一声:“我爸爸后来也后悔,觉得自己过分了。尽管不帮大伯的忙,也应该让法律公平的、实事求是的进行判决。而不是应该简单粗暴的用命令的形式来毁了一个青年的大好前途。”
脸色有些黯淡:“我爸爸已经退休了,可是那么多年来他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件事,总觉得愧疚了大伯。我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大伯的下落。第一时间就通知了爸爸,爸爸迫不及待的想来,可我劝住了他,先来试试大伯的态度,这一试,哎,还好没有来。”
董爷爷平时看着挺和蔼的啊?可是骨子里就透着倔强。宁可自己孤零零的过了那么多年也绝不和对方联系。
雷欢喜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买了菜,买了酒,回到董山北的住处。还好。董山北对自己这个远房侄子的态度还算客气:“云凯啊,喝酒了可不能开车啊。”
“没事,大伯,我请了几天假,今天就住在祝南镇的旅馆里了。”
“哦,好,那放开了喝。”
三个酒碗里倒满了酒,默默的喝了几口。谁也不先说话,气氛有些怪异。
还是雷欢喜先开口。没话找话地说道:“云凯大哥,你那个特殊现象研究办公室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研究一些暂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董云凯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
“在全世界
第三百七十九章 这是绝对危险的信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