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次机会,一分钟也行,拜托!”
李文展说道:“知道吗?我从小长在黄土高坡,脚踩黄土,头顶灰天,从不服输,所以我能从山沟旮旯里出来,大学三年里,除了钟玮辰,我谁都不服。”
说到这里,李文展把剩下的半杯酒也干了,对文聘说道:“文聘~当兄弟的我说实话,我觉得你配不上钟玮辰,但是酒不要留杯里,话不要留心里,如果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你要是连我喜欢你这四个字都不敢说,我看不起你!”
文聘脸色不断变化,看样子内心正在挣扎。
李文展起身上厕所,突然酒劲一下来了,脚步晃了晃,踉跄中扶住了唐霜。
唐霜:“你看你说大话了吧,这不是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