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本身就是政府和私人合作搞的,提莫夫作为政府一方的管理者,对这个地方的存续与否有着绝对权威。而如今的李牧野作为他们夫妇最重要的朋友和兄弟,自然而然的享受到了提莫夫最大的敬意。
因为李牧野是编外人员,又有提莫夫这个大靠山无条件的支持,搞的这位与政府合作创办营地的教官也不大敢用营地规矩来约束他。几个月下来,眼瞅着这批学员全都被小野哥腐化成了跟班小弟,胡子教官,前阿尔法精英早就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送走这瘟神 ,他又怎么会错过?
九月末的一个下午,李牧野迎着午后温暖的阳光从营地告辞离开,八十四名学员兄弟依依不舍的送到大门外。小野哥操着浓重的莫斯科南郊口音跟这些同甘共苦了四个月的俄罗斯哥们儿道别。
别了,我的战友加兄弟们,我们终将分别。如果我在战争中死去,希望你们可以把我忘记,只要记得照顾我曾经在营地里种下的紫罗兰。安心吧,我的朋友们,如果我离开,一定会死得其所。因为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把我的生命甚至名誉孤注一掷,可是决不出卖自己的自由。
这段时间李牧野沉淀在营地里,刻苦训练之余思 考了很多人生的道理。人生而自由固然不错,然而这个自由并不意味着可以无底线的泛滥。生有时,死有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根,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份子,是国和家的孩子。肩膀上有责任,这个责任的大小则跟能力有关。
以前觉得金香姬那种人都是精神 病,现在却忽然开始有了些理解。金香姬们的自由就是她们自己选择的生活,看似呆板无趣,其实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满足
第四十五章 刀尖上的舞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