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如果她听到了齐天的所作所为,一定会想法子做些什么,也许会傻兮兮的去报警,也许会冲动的一把火将这里烧了,总之,她绝不会无动于衷,而我这辈子要是想问心无愧的跟她一起生活,今天这事儿就不能坐视不理,这个齐天我必须办他!”
“你打算怎么办?”陈炳辉道:“他在这块地头上的势力你也看到了,官私两面都有难度。”
李牧野道:“手大捂不住天去,这种人猖狂成性,必然得罪过不少人,之所以混到今天没人动他,并不是没人敢动他想动他,而是因为有些人缺少动他的理由,只要找到合适的人,再给一个合适的理由,什么狗屁王爷,在全副武装的正规军面前,我就不信他能有多大折腾的余地。”
陈炳辉笑了笑,道:“道理不难理解,也站得住脚,但现实是他在这里稳如泰山,你可想好了以什么理由,再找什么人动他了吗?”
李牧野道:“之前就是有了个想法,后来听了乌兰珠的话,脑子才有了点灵感,杀女人喂狗这事儿不成,虽然说伤天害理,却很难找到什么实际证据。”
陈炳辉道:“最主要还是分量太轻,风险太大,一般人不甘接这个烫手山芋,一旦拿不到实证,被反咬一口就太危险了。”
李牧野点头道:“所以才要给他扣上一顶够分量的帽子。”
陈炳辉道:“你说的具体些。”
李牧野道:“一个人,跟境外的走私集团关系密切,在这草原上一呼百诺,动辄能号召数百同胞聚集在一起随意欧杀他人,并且还聚敛起一笔数额巨大的财富,如果这些材料给他凑齐了交给相关部门,你说会怎样?”
第十九章 杀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