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什么外事局站了六年岗,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部门。听着似乎寻常,但只凭他的身手判断,估计这地方也不是谁都能去的。转业以后在社会上闲逛了两年却不肯回家,这又是什么情况?
“大哥先前那口气可不像是一般的关系。”李牧野又试探了一句。
陈炳辉道:“其实真没什么特别关系,要说有那也是我在单相思 ,人家根本不拿眼皮夹我,反正我这辈子是不准备结婚的,但要是一定会跟哪个女人结婚,那就只能是她。”
“既然这么大决心,为什么不去找她?”
陈炳辉道:“至少短时间内我是没脸见她,这么告诉你吧,我跟她哥是一起扛上的枪,然后在南疆老山前线我们遇到了一次埋伏战,她哥哥倒下了……为了救我。”说起伤心往事,他忽然掩面,终于喝了一大杯啤酒才把这情绪压下去。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李牧野能明显感到他谈话的兴趣淡了。于是也选择了沉默,取出个随身听,放起了军旅音乐。
能一起喝酒的是哥们儿,但也许仅仅是哥们儿。能一起黯然沉默的却必须是兄弟。
陈炳辉这个人非常富有人格魅力,只短暂接触了两次,时间上算起来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天,李牧野竟发现自己对这位刚结拜的大哥,差不多是掏心掏肺的感觉了。
也许真应了古龙的那句话,有的人相互认识一辈子也成不了朋友,而有的人只要几句话一件小事就能做兄弟。
再漫长的路也会有尽头。
满洲里,中国最大的内陆口岸,城市面积730平方公里,大约相当于七个巴黎市区,人口只有26万
第十七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