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舒清和突然笑了起来,“强弩之末,色厉内荏。”说完他便不再言语。
“妈的,臭教书的还嘴硬,”老六冲过去朝舒清和后背踹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还要再踩上几脚时人已经被同伴给拉开了。
“收着点,把人打废了还怎么换东西?”大家劝道,老六停下手来,嘴巴里仍骂骂咧咧。
文山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心里却因为舒清和刚才的那句话而泛起了波澜。他们确实如舒清和所说的是一群日薄西山没有前途的“社会垃圾”,也难怪一个落到手里的老师都会看不起自己这些人。
文山又想到自己出逃前的邻居顺溜,突然有些羡慕起这个家伙来。顺溜的大名不叫顺溜,只不过因为他性格敦厚、人又开朗的缘故,说话做事总是顺着大家的想法来,所以周围的人就这么喊他。
文山不知道顺溜来崇明之前是做什么的,只知道这家伙来了崇明之后就和自己一样分在了农场里干活,起先他的活干得还不如自己,不过做事扎实,也喜欢请教别人,所以工作也越来越出色。文山自己吃不了农场苦,又跟着人沾染上赌博的恶习。在这好逸恶劳之下,他干活的心思越来越淡,最后就铤而走险做起了“淘金者”的勾当。
干这活风险虽然大,但是来钱却很快,特别是以前政府还没察觉的时候,他们干一票的收入可以抵得上农场大半年的工资。文山花钱开始大手大脚起来,灜东的娱乐场所他几乎都玩了个遍,等手头没钱了,他就跟着带他入伙的人往危险区里跑一圈,回来用不了几天荷包里的票券就满了。
做“淘金”买卖的人也并非一帆风顺,危险区之所以被称作危险区,
第六百四十四章 无言之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