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瞪了一会儿眼睛以后,就跳起来麻利地穿好衣服,偷偷跑出宿舍去找他。尽管第二天上早自习的时候我就能够见到他,但是那天半夜我仍义无反顾的溜了出去,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快意。”
“可是出了门我才发现外面下着大雪,地上的积雪已经很厚,天空中的雪花却如筛灰一般落下。即便如此,我的心里仍怀着爱情的炙热,气温很低我却丝毫没觉得冷。那个冬夜格外寂静,当时已经是凌晨以后,校园里也看不到一个人,只有我自己踏在积雪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穿过校园里的一条街道,来到他宿舍的楼下。楼门紧锁,我什么也做不了。当然宿舍大楼的门即便开着我也没有勇气在半夜里去挑战宿管员的忍耐度以及学校里的舆论。于是我在楼下冒着大雪站了一会儿,我朝手掌心呵着气,很是惆怅了一阵子。”
“我回去了,直到很久以后,时过境迁,他也已经再无联系,而我也不再是那个能半夜抗住风雪去会爱人的少女。那个时候我才领悟到自己当时的心态。”
罗阿姨没有理会苏玉萍和蔡文越的诧异,而是继续讲述起自己少女时热恋的心境和感悟。
“当时的心态......不过是一种表演罢了,除了把自己感动一下,制造一点自己痴情的假象,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在感情中,我们往往觉得自己掏心掏肺,所做所为能够感天动地,闻者伤心见者叹息,可为什么偏偏感动不了心爱的人呢?”
“我们总是容易用一种自虐的方式制造一种痴情的假象来使得自己心安,或者说站在感情的制高点上,以此获得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其实无论是雪夜里去对方宿舍楼下
第五百九十五章 不开口笑是痴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