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调查,而且由于种种原因,我后来重新审视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我不可能向你讲述从1947年以来,自己在个人炼狱中忍受道德标准的犹豫不定和内心深处的矛盾挣扎。在余下的‘来生’里,我也不想再玩那种‘或许我应该或不应该’的游戏。”
“迄今为止,为了防止我所协助保管的一些信息不被泄露出去,这个圈子中已经有许多人被杀害,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曾经看到或者听说过我所保留了六十年的秘密。”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虽然我经常认为‘权利’已经被严重地误导去‘保护’人类不受某类‘认知’的干扰,但是这类‘认知’不仅仅是去承认外星的智慧生物确实存在,而且它们一直都在积极活跃地监视着地球上的每一个人。”
“政府中,那些有影响力的人并不希望外星文明的存在在大众眼里被实质性地证实,正因为如此我想现在是时候将自己所掌握的秘密信息转交给一个可以理解它用途的人了。”
“我认为将这部分信息带到死后的沉寂中使其销声匿迹并不是一种对自己负责的行为,虽然这份保密信息曾被认为事关‘国家安全’,并且因此还贴上了‘顶级机密’的标签,可我还是认为让这些信息服务于公众,因为这样做的结果比起保护这些信息的好处要多得多。”
“现在,我已经83岁了,我决定使用一种自我执行的无痛安乐死方式,离开这个对我来说经久耐用的躯体。我还有不到一个月活在人世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值得空去或失去的东西。”
“所以,我已经从我丈夫生活过大半辈子的蒙大拿州搬了出来,来到他的家乡爱尔兰,
第五百二十八章 信件手稿(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