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舒老师你喊我鞠厅就见外了,”鞠岩连忙摆着手道,“叫我一声岩哥我就爱听,现在咱们还有什么领导之分,文体馆只有一个领导那就是叶叔。”
“我们的命都是叶叔给救的,”刘涓涓抱着孩子慢慢地摇晃着,想起来到这差不多快三个月的时间里,虽然家就在对面的小区中,但是有家却不能回。
刘涓涓也不想回那个家,因为那里有一段痛彻心扉的回忆,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怀里的婴儿身上,这个和丈夫之间爱情的结晶是她努力生存下去的动力。
“是啊,叶叔总能带着大家从困境中走出来,”舒清和点了点头,“这个社会里,像叶叔这样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