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显得有些虚假。但观众吃这一套啊,《辛德勒的名单》在全球范围内的影响比《钢琴师》要大得多。我们拍这部电影是希望更多的人来了解这件事,肯定是观众越多越好,有些手法可能不那么真实,但只要效果好,我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张然最初在设计这个长镜头的时候,也是这么考虑的,觉得为了让电影的效果更好,让其中某个镜头花哨点,也是可以的。但随着电影正式开拍,当他感觉自己真正走进这段历史后,他就有点无法接受这种手法了:“我们这部电影要表达的东西和《辛德勒的名单》不同,而且从叙事结构来说,我们这部电影的故事在不同的时空中切换,本身就偏戏剧化,如果在视听语言上使用过多技巧的话,会影响电影的真实和严肃性。拉贝和魏特琳部分,我觉得必须让影片像是在3,40年代拍摄的,那时的摄影机笨重、难于活动,很难拍出这样的长镜头。”
赵飞觉得用长镜头效果好,但又觉得张然的话也有道理,建议道:“既然这样,那我们换一种方式,用最朴实的镜头再把今天的戏拍一遍,然后再看效果如何,哪种效果好,就用哪种。”
张然点头道:“那我们讨论一下,这场戏用最朴实的方式该怎么拍。”
第二天剧组重拍了这场戏,这一次张然他们用最朴实、用近乎纪录片的手法拍完了这场戏。剧组演员知道这是张然拍电影的习惯,在拍摄的过程中,他经常会让某部分戏重拍,甚至是全部重来。大家都没有抱怨,非常配合的完成了这场戏。
在随后的拍摄中,张然坚持了自己的理念,要求最大限度避免各种“电影手法”,要求电影的视听语言真正做到朴实无
第1094章 真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