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棚下,他看到盲狗依旧卧在那儿,锅里的一碗煮肉水还是原样,十一点油花仍是十一点。李雪建问盲狗:“你没喝?”盲狗微弱地动弹一下,没有说话。他用勺子舀着喝了少半碗,十一点油花喝了五点儿,对盲狗道:“剩下的是你的了。”
第二天醒来,李雪建发现有几片玉米叶的绿色几乎退尽了,黄色像纸样布在叶子上,甚至连穗儿上的红缨也有两丝干枯了。问题严重了,没有足够的肥料,玉米不但结不了子,恐怕还会死掉。他喃喃地道:“这可怎么办啊?”
观众的心弦再次绷紧了。这部电影真的太折磨人了,先爷和盲狗一次次陷入绝境,又一次次化险为夷,这次他们还能化险为夷吗?很多观众在心里安慰自己,有办法的,一定有什么办法的!
镜头切换,夜景,李雪建用铁锨挖地。他挖了个长条形的坑,尺五宽,三尺深,五尺长,能躺下一个人。这是墓坑。墓坑紧临着玉米,有几根玉米的根须从坑壁钻了出来。
现场观众惊呆了,有人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泪水模糊无数人的眼眶。他们知道先爷想做什么,他想把自己埋在玉米的旁边,让自己做玉米的肥料。
待墓坑挖成,李雪建取出一把剪刀,在缸底钻出了一个洞。待水渗出时,他用一把土将那小洞糊上了。镜头切换到主观镜头,李雪建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天空,慢慢合上眼,画面一片漆黑。
过来几秒钟,银幕重新亮起来,画面虚幻、朦胧、摇摆,甚至有些失焦,给人以恍惚、眩晕的感觉。观众知道这个镜头依然是主观镜头,是在模拟先爷刚刚睡醒,有些迷糊的状态。
一阵咕咕的叫
第1030章 漫天飞扬的希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