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就道:“我不认为机器人是邪恶的,相反我见过拼上性救人的机器人。”
闪回镜头,一片废墟中,有婴儿的啼哭声。亚当斯让手下的士兵搬开废墟,在一块水泥板下面压着一个女机器人,她下半身已经断了,但硬是是用自己的肩膀和后背扛起了水泥板,用自己的身躯支起了一片狭小的空间,而她的是一个人类的婴儿。
忧伤的音乐响起,是罗西尼的《圣母悼歌》,本来是描写玛利亚在十字架下为爱子之死悲伤;但在电影里以母亲形象出现的机器人死了,孩子却活了下来。悼亡的人,成了死亡的人,这种反差反而让气氛更加悲伤。
镜头切回到指挥车里,亚当斯叹了口气:“相反,我看到过反机器联盟的人迫害机器人。从某种程度来说,ai发动叛乱我能够理解。不过说到生存,反机器联盟也是为了生存。ai先是夺走了体力劳动,之后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到后来ai已经涉足带有创造性的工作了。ai抢走了太多人的工作,导致大量失业,很多人活不下去了。所以,他们组成了反机器联盟,到处捣毁机器人。站在他们的角度来说,也是为了生存。我有时候在想,大家都为了生存,都为了活下去,可为什么到最后却偏偏要以性命相搏,变成世界大战呢?”
古不解地道:“既然你这么想,那为什么还要打仗呢?”
雷德利-斯科特赞许的点了点头,这段对话让他想到了被誉为最伟大的反战电影的《西线无战事》,在《西线无战事》中有一段类似的对话。
优秀的战争片往往是反战的,反战不是简单的反对战争、也不是一味地批判政治、更不是刻意渲染所谓的人性光辉。一
第927章 反战电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