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又非常突出地表现为它的一个高度风格化电影场面调度的设置。
整部电影从一开始就冒了很大的风险,以违背电影语言语法的基本规定为开端。任何学电影的人都知道,电影艺术是扁平的、二维的,作为导演要利用光影造型创造第三维度的幻觉。作为导演一定要多用纵深调度,少用水平调度。因为当摄影机水平地滑过画面的时候,会暴露并强化电影是扁平的。相反,人物从画面深处入画,迎着镜头走来或者人物从画框下缘入画向纵深走去的时候,纵深感就非常强。但《飞行家》以身涉险,整部电影的几乎全是水平机位的横向移动,横移成为整部电影最常规性的电影语言元素,因此整部影片就成了一个高度风格化的表现方式。
这种风格化的场面调度与场景和空间的设置,让画面趋于扁平,它传递出的是乔正飞这个人物在现实中的困境,他所处的非常狭窄的、没有纵深的、无可去把握的这样一种社会空间,同时也传达出人物对生命遭遇,社会位置的心理体验。
与这横移对应的纵深调度、垂直调度在电影中也是有的。当乔正飞驾驶飞机三次试飞,就是三次纵深调度。个强有力的纵深调度不但让观众一直压抑的情绪得到了最大的释放,同时让我们人是能够把握住命运的,而这种把握感在电影当中就是通过人物与摄影机的同步运动,通过人物成为了一个可以左右和主导摄影机运动动机,通过人物在调度当中呈现出对空间的占有和空间对于他们的展开。
可以说,《飞行家》风格化的视听语言颠覆了传统,巧妙的呈现了影片的主题意义价值因素,使影片的故事表达变得摇曳生姿。”
《视与听》同
第367章 组委会电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