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可不得了,快快有请。”
那陈婆子一激动,腾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把烟锅子一放,颠着小脚,亲自迎出去了。
这陈婆子走到院门口,果然看见一个尖嘴猴腮、大户人家仆人打扮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立刻亲热地道,“哎哟,这睿亲王府上的人,快快有请,我这老婆子真是受宠若惊啊。”
小福子自然也不跟她客气,连礼都没回,大刺刺地走进院里。
院里拾掇得干净敞亮,虽然比不得王府气派,倒也清静舒适。
陈婆子拥着小福子进了厅堂,赶紧奉为上座,让徒弟们赶紧倒茶伺候。
一番寒暄之后,进入正题。
“不知福爷今天来,所为何事?”
“有个配冥婚的王婆子,你知道不?”
“王婆子?”陈婆子眉头一皱,立刻问身边的徒弟,“那王婆子还活着吗?不是前两年就说她身染重疾了吗?”
徒弟们摇头,“不知道,那老婆子应该早没了吧。”
小福子道,“她当然还活着了。”
“哦,您今天来,要是想跟我打听王婆子算是来错地方了。因为我跟王婆子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俩各赚各的钱,从不往来的。我对于她,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不是跟你打听王婆子,是王婆子开罪了我家主子,主子说想请您治治这老婆子呢。”
“原来是这事啊,不知王爷打算怎么个治法?”
“当然是杀了她。”
陈婆子大吃一惊,“哎哟,杀人呀。我这老太婆平日里只管帮死人牵个红线,搭搭姻亲,这
番外 怎么着?陈婆子,成不成的,给句痛快话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