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让你去你就赶紧去,哪那么多废话。”
小福子点点头,朝着周梓樟一拱手,“驸马爷,您陪着王爷慢慢喝,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周梓樟哪知睿亲王和小福子的算计,害羞地笑道,“快去快回。”
这周梓樟显然还不习惯驸马爷这称呼呢,未经男女之事的他被小福子那么一喊,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小福子走后,睿亲王和周梓樟继续聊天,由于睿亲王也是个饱学之士,所以他俩沟通起来十分畅快,这一会子,什么五代十国,上下五千年,全都有涉猎,聊得十分尽兴。
聊得开心,酒也喝得多,不一会儿,俩人都喝得微醉,可是聊着聊着,周梓樟就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了呢?
周梓樟总觉得窗外有双眼睛在冷冰冰地看着他。
他再往窗外一看,更是不觉哆嗦一下,怎么的了呢?
原来他发现树下草丛里有一个大瓮,一看见那个瓮,他忍不住又是一个激灵。
这时,他不禁想起三天前,他走出睿亲王书房的时候,听见有女人呼救的声音,而呼救声好像就是从那个瓮里发出的。他记得当时跟小福子说,小福子还说他听错了,然后立刻把他带出去了。他还记得当时小福子的表情极不自然。
现在他再次看见那个瓮,自然是有点发毛。
由于树下的草丛实在太深了,他又喝得微醉,所以他无法看清那个瓮里有什么东西,可是他觉得那双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就在瓮里。
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在发现那个瓮之后,周梓樟开始感到
番外 难不成那瓮里有尸体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