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寒风飞雪中痴痴地站着,望着背影消失的方向,一直站到黑夜,站到了又一个天明,飞舞的白雪没有怜悯同情,寒风没有心酸,只是无情地咆哮在他单薄的孤影中,冰刺着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
心本已经滴干了血,锥心的寒夜里,冰冻了他的心,已经跳动缓慢的心。
雪,堆起了雪人,又像埋藏他的雪墓。
远去的背影消失了很久,也带走了哪颗曾经为背影而跳动的心,如今在他身上的,如果还能称之为心的话,也是一颗为情而死了的心。
没有知道他站在那里,也从没有人去关注他会去哪里,只是一qun顽皮的孩子,在晨风中感到好奇,合几人之力,tui倒了这个雪人,才发现了快接近死亡的他。
柳晓风在面临死亡时,仿佛突然间恢复了这段记忆,也许只有在死亡时,才会把不愿记起的事情都记起一遍。
如今记起,没有怨恨,没有离愁,没有悲伤,只因为认真地爱过,哭过,甚至死过。
认识他的人,总觉得他柳晓风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总会无中生有出很多事情,但在墓冢里,强悍如厮的书道灵,也不敢久呆而跑,何况他呆那么久,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
“雪,血衣,她的名字不温柔,她现在怎么样了?寂.寞城里的暗香阁,她是不是又一个人喝着闷酒,听着苗刀可秀的琴音。
别人不懂她的FengQing,寂.寞城没有一个人真正走进她的内心,她的寂.寞里,又是一种高傲的孤独。
再见了!我们真的无缘再见!”
他慢慢地合上了眼,突然间一阵骷髅路过
第二十三章 哪一滴泪中的沧海桑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