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笛道:“娘,你别这样。”
“我怎么了?当初还以为攀上了方家的爷们,从此过上好日子。结果呢,生了你之后,他就不闻不问,又在外面厮混另结新欢。”
“你看看我们现在,活得更鬼一样。”
说着说着,她悲从中来,道:“笛儿,都是为娘害了你!你都十六了,这可怎么办啊?摊上这么个爹,还有这么个嫡母。”
“我前世是做下了什么孽,才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不行!”她的眼中射出厉光,道:“我要想个法子,必须要想个法子!”
长期的闭生活,胡氏的精神已经有些许不正常,全靠女儿的悉心照顾。
方慕笛忙温言宽慰她,道:“女儿没事,就照顾娘一辈子。你看,这也没什么不好,不然的话,我哪里能管你叫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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