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问杜九言:“你可要继续辩?”
“要!”杜九言道,“要啊,来都来了,不说几句也不是我的风格。”
刘永利忍着笑,点头道:“你说吧。”
门外,大家的心都凉了。刘子峰认罪了,杜九言再辩,也只能在周岩原来的基础上,再添加一些,可最后还是周岩赢啊。
“王妃有韧劲,”刘镇放了茶盅,讥讽道,“到这个地步,你还要说两句?”
“有意义吗?”
杜九言走出来,负手站在中间,含笑和刘镇道:“打脸的事,怎么能没有意义呢。”
“毕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抡起手,使劲抽别人的脸。”
“那声音,相当悦耳。稍后,刘主也一起领略一番其中美妙。”
刘镇冷哼一声,道:“我等着!”
“小可怜,”杜九言蹲下来看着刘子峰,“今年多大了?”
刘子峰脸色苍白宛若金纸,他道:“二十一。”
“真年轻,”杜九言道,“这么年轻就要斩首,实在是可惜了了。”
刘子峰害怕的浑身发抖,咬牙道:“杀人偿命,我应该的。”
他说完,后衙传出卢氏的哭声,骂着人,口齿并不清楚。
“敢做敢当,是个好青年!”她拂袖起身,目光一转看向周岩,道,“在我推论前,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周讼师。”
周岩拱手,道:“请!”
“刘子峰和刘佑鹏积怨深深,刘佑鹏为什么会随同刘子峰去盐场?”
“第二个,二人积怨如此深,为何刘子峰不早不晚,偏选在这一天
101 非常稀奇(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