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去办事,许多事都要一一梳理清楚,几位嫌疑人的不在场说法也要调查清楚。”周岩拱手,告辞而去。
刘镇也吩咐交代下去,又喊了刘永利来,吩咐道:“把衙门里的仵作请来,我要用。”
“家主,为何不送去衙门里办?”刘永利脱口就道。
刘镇猛然一转眸盯着他。
刘永利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出来,磕头道:“下官这就去办!”
他是昏头了,在刘镇面前说把案子给府衙审理。
真是被桂王夫妻两个人影响了。
“你这个蠢货,桂王每次假扮你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出来将假扮的事戳破?居然心甘情愿地躲在房间里不出去!”刘镇道。
刘永利擦着汗,道:“下官、下官不敢。”
“真是看错你了。”刘镇道,“下次他再如此做,你自己想办法,否则,这个知府你也不要做了。”
他不担任知府,后面大有人做。
“是!”刘永利应是,让手下去衙门里请仵作来。升龙府衙的仵作经验当然不如刁大等人,但好歹也是祖传的手艺,查办的时候,比普通大夫要娴熟很多。
仵作名叫曾昭,今年三十有二,容貌奇丑,突眼龅牙颧骨很高,显得很刻薄阴冷。
“去吧,就在里面。”周岩让曾昭去查验,他还不放心,亲自跟着过去。
曾昭仔细查验了一番,回道:“死者是淹死的,脑后和身上有外伤,生前应该和人发生争斗。”
“能确定死亡时间吗?”
曾昭回道:“在亥时到子时半这个时间段内。”
“可
092 迷迷糊糊(加更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