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她说话的时候,一直觉得忘记了什么。”
“现在你一说我这才想起来。我遗漏的就是这一点。难怪啊……难怪她在质问我们杀她理由的时候,只说她不是刘氏一族的人,却只字没有提过,她不是安南人。”
“她当然不敢说,因为这是她今天最大的漏洞。”刘云林道。
刘镇恍然大悟。是了,她一直强调、反驳。他们彻底忘记了,杜九言根本不是安南人。她一个外人,凭什么站在这里,和他们讨论安南的律法,和他们说维护律法的公正。
她根本没有立场和权力。
“已经迟了!”刘镇怒着走了两步,道,“我们带着云生的尸体离开,就等于默认了她维护安南律法的言辞。”
“父亲!”刘云林道,“往后,我们正要舍弃族规,陪着她闹腾安南律法?若长此以往,族人岂不是忘记了自己是刘氏人的身份,而只记得自己是安南人。”
“她办不到。”刘镇道,“她今天拿云生祭旗,看着顺利。可她不知道,在安南实行律例,最大的阻碍不是我们四家,而是所有人的百姓。”
“没有人会支持她的,几百年的思 想根深蒂固,岂是她想改变就改变的。”
刘云林觉得有道理,想了想又道:“郑文海那边……要不要做点手脚?”
“当然要,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对付郑文海。还有李家,那可是李骁的主家,他们敢不敢大言不惭继续秉公执法。”
刘云林点头,道:“儿子知道了。郑家的事我去安排。”又道,“镇安边界有没有压兵的事,我儿子也去查一查。”
“还有,刘永利怎
066 不得不让(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