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杜九言和桂王结伴出了行宫,到郑玉琴开的笔墨铺子。铺子的门头上挂着两个牌匾,一个笔墨的牌匾,另一个则是三尺堂。
昨天上午开业的,两天的时间,乔墨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从兴奋到抱着椅背百无聊赖地打盹。
笔墨,是这里卖的最差的东西,因为有钱人家,自然有特贡,没有钱的庶民,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怎么样?”杜九言打量着铺子里的陈列,布置的很不错,“上午一位顾客都没有?”
郑玉琴点头,道:“莫说光顾,他们就是路过这里,都不抬头看一眼。”
“我发现,这里的人根本不关心别人家的事,各过各的日子,非常的冷漠疏离。”郑玉琴道。
昨天,屈泉家里着火的时候,杜九言就知道了。
一个村里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救火,更没有人去关心一下,屈泉一家到底有没有葬身火海
“我们来,不就是做这件事的吗?”杜九言道。
“乔掌柜,”桂王敲了敲桌子,道,“跑壶茶送三尺堂。”
桂王晃晃悠悠去了三尺堂,杜九言笑着跟在他后面,道:“王爷,您最近话不多啊。”
“这地方压抑,”桂王在院子里坐下来,就算是很热的时候,空气里也弥漫着咸湿的湿气,周身黏糊糊的,“你说,我要做点什么呢?”
杜九言道:“不知道啊。”
“不过,您什么都不做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能在这里横行无阻,还是靠着您嘛。”杜九言道,“只要您在就行了。”
桂王白了她一眼,道:“我很
059 从没见过(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