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来,再后来你们就来了。”马角道。
“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没有。”
胡捕头听着不服气,问道:“人不是你杀的?”
“胡捕头,我的手一直被捆绑着的,根本杀不了人。绳子你也查看过,从头至尾根本没有解开过。没有手,我怎么杀人?”马角据理力争。
“狡辩,一顿用刑你嘴巴就没有这硬了。”
马角无动于衷地看了一眼胡捕头。
“带回去接着关着吧,”杜九言接着道,“看管好了。”
胡捕头应是,让人将马角押回去。
“走,走,开会!”杜九言招呼大家,裴盈洗了手和韩当一起跟着去了。
上了茶水,一屋子的人围坐着。
“柯伯的脚印,什么时候能出结果?”杜九言问道。
胡捕头起身道:“小人去看看。”他说着出去,过了一会儿带着柯伯回来。
柯伯纵横沟壑的脸上,因为熬夜显得很灰暗,他拿着两张稿纸,上面写画推算着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得懂的字和圆圈。
“你和王爷还有杜先生细细说说。”
柯伯看了一眼桂王,跪下来磕头,道:“小人给王爷磕头。”
桂王颔首,让他起来。
柯伯没给杜九言磕头,他不认识杜九言只知道桂王。再说,女人能有什么本事,这是他这辈人的观念。
杜九言无所谓,不想和一个老者计较。
“我十七岁进衙门做捕快,二十一岁开始观察人的脚印,在所有经手的案件中,我一共收集画了四千多个脚印,
048 死因查明(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