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老二刘永勤道,“我挥了一棍子打在他头上了,当时他手还护着头的,手也打到了。”
“他一直蹲着的,”刘永旭道。
“我冲了进去,将他们拦住了。”刘永康道,“将他们拉了出来,就站在院子里说话,没过多久你们就来了。”
被他们撵出去的小厮,就回正院报信了。
“出来后呢,门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肖志远当时是什么状态?”杜九言问道。
刘永康回忆了一下,道:“当时肖志远是蹲在地上的,抱着头,还用手捂着头。”
“门,”刘永康看着刘永旭,刘永旭道,“关了,你出来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杜九言看着刘永康,道:“可我们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开着的?”当时太乱了,刘永康也不大记得,“那就是我又进去查看的时候开的门。”
杜九言问道:“从小厮跑回去,到我们赶到这里来,话时的神 采吸引。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查案的时候,这么的镇定从容自信稳重。
仿佛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每说的一句话,问的一个问题,都不是胡言乱语,而是有来由有目的。
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做出了两种的判断。
相比较而已,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捕快,看到这样的现场,居然除了对刘家四兄弟的恼怒和处置外,完全没有想到,还有别的可能。
“胡捕头?”杜九言提醒道。
“是、是!”胡捕头反应过来,很好奇杜九言如果上公堂辩讼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
天下人都说
045 现场蹊跷(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