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是个中年的捕快,听令上来将刘永旭兄弟三人手里的两尺不到的长棍子收缴。
“大夫来了。”小厮拖着大夫进来。
大夫喘着气,睡意早就被吓没了,蹲在地上紧张地给肖志远号脉,又摸脖子。
“胡捕头,”大夫道,“这……没气了啊。”
胡捕头愕然,道:“就额头打了个口子就没气了?”
“您看他的胸口。”大夫示意胡捕头压胸口,“这肋骨断了,肯定扎着脏腑了,这肚子里出血加上头上又出血,不要一刻钟,人就活不成了。”
“现在要是划开肚子,肯定是一肚子的血。”
胡捕头摸了肖志远的肚子,果然鼓涨的很,肋骨摁下去也明显能感觉断了好几根。
他脸色极其难看地去看刘家的人。
“死了?”刘乾眼前顿时黑了,往后一倒靠在门上,“这……这怎么就死了?”
这事情一转再转,他现在脑子里都空白了,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不断重复着,“完了,完了。”
“不可能!”刘永康道,“我哥他们就打了他几棍子,怎么可能断了肋骨,把人打死。”
“这不可能。”刘永旭也道,“我们下手都有轻重的,就想出出气,哪可能打死人。”
胡捕头冷冷地道:“可是,人死了!”
“不是你们打死的,难道是我?”胡捕头真是要气死了,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死了。
刘家的案子出现两个凶犯还没弄清楚,现在居然就这么将人打死了。
刘家人一脸慌张,惶然无措。
“志远
044 相当意外(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