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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脚的布鞋是趿着的,左脚则是光着,脚底黏着地上的碎草和一些泥巴,腿上很干净,也没有看到伤痕。
她的娘咪岩槐正跪趴在她身边哭着,她的父亲和哥哥岩槐也站在人群里,视线紧紧盯着波南珠,克制着想要冲过去杀人的怒火。
“都不要吵了,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拉瓦寨的族长是个五十岁的老者,缠着头巾,黢黑的脸上褶子深深,他穿过人群进来,四处查看了一番,道,“谁来说?”
“族长!”岩槐跪下来,昂着头道,“是波南珠,是他杀了玉桃。”
“刚才在河边,大家都看到他和我玉桃进林子里了。等他回家,玉桃就死在这里了。”
“不是他杀的还能有谁?!”
波岩槐也上前来,行礼道:“族长,一定要报官严惩波南珠,不然我的玉桃就白死了。”
刘贡低声给杜九言他们翻译。
杜九言一边听着一边打量着波南珠,他自始至终神 色笃定,仿佛他们在指责和讨论的,和他无关。
“到底是谁杀的,还不清楚。这林子里一直有人走动,什么情况你们现在不要妄自下定论。”族长道,“查清楚以后再说。”
波岩槐问道:“谁来查?您不报官谁来查?”
“怎么能报官?”族长道,“我们自己查!”
他说着,去看波南珠,眼里也露出烦躁和不耐烦,可是波南珠是寨子里的宝,和玉桃比起来,当然是波南珠更加重要。
他准备一会儿私下里问问波南珠的,到底有没有杀玉桃。
如果是他杀的,那就大家坐下来,协
023 案发现场(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