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朝重臣,就只有你一人对朕忠心!”赵煜道:“朕不稀罕,这朝堂少了谁,都能动。”
“薛按!”赵煜道:“除了他的乌纱帽,将这奸贼交由大理寺,全权查办。”
“朕要给天下人、给众臣、给自己,一个交代!”
“是!”薛按从上面下来。
“圣上,”任党众人才从惊骇中回神 ,他们没有想到,这场官司会演变成这样,反转到令他们目瞪口呆,“圣上,任阁老虽有过,可也有功啊。”
“请您念在他这几年殚精竭虑,为朝廷效力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
任延辉喊道:“老臣知错,求圣上宽恕啊。”
“求圣上宽恕!”
齐齐的声音刚落下,就听赵煜道:“如此地步,你们还要朕宽恕他?”
“看来,朕的好脾气,在你们眼中就是毫无底线,没有原则的软弱无能是不是?”
“带走!”赵煜指着任延辉,又看着求情的众人,怒道:“朕若再听到一个人求情,朕立刻就成全了你们的忠心,陪着他一起去牢中。”
大殿上一静,顿时没有人敢求情。
圣上真的一点不知道任延辉的事吗?不,他是知道的,就如当初吴文钧犯罪圣上及时打住,没有再继续查下午,为的就是保护任延辉。
圣上不舍得杀,这是肯定的。
可是,为什么在刚才又改变了主意呢?
大家朝杜九言看去,是她,她刚才一定是说了什么,彻底激怒了圣上,让圣上断了任延辉的念头,起了杀心。
刚才脑袋嗡嗡响,他们根本没有听清楚啊。
690 跼高蹐厚(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