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圣上即将破格提拔一位大学士。”吴文钧看了一眼任阁老,“不知圣上当时是什么决定,但外面揣测,圣上最喜付韬。”
“当年年初,户部清查,税额近半年个月空额二十万两。”吴文钧道:“事后查出,乃是当时的户部左侍郎付韬所做,他偏袒老家汝宁,私自宽松半年税额近二十万两。”
“圣上大怒,将付韬贬斥邵阳,做了八品县丞!”吴文钧道:“此事,付韬虽不冤,但他却是掉了任阁老设的局。”
“他知付韬廉洁正直,贪污舞弊就算设局,付韬也不会入局。”
“所以,他暗中嘱咐汝宁知府,上奏汝宁灾情,虽不过只是入冬后寻常的雪灾,却被他说的民不聊生。付韬信了,一帮请求朝廷宽免月税,二则一时心软,应了知府请求,暂缓了半年税额,此一项他并未上奏。”
“付韬一走,任延辉就被提拔入内阁。”吴文钧道。
任延辉气的面色涨紫,和赵煜解释道:“圣上,此事老臣并不知情。”
“吴文钧纯属信口胡诌。”
怎么就说到他身上来了,明明在说桂王的案件。
“是不是胡诌,是有证据的。”杜九言抽出一封信来,“这是当时的汝宁知府,如今的扬州知府亲笔信。”
“他说了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汝宁确有灾情,但远没有他上报时的那么严重。”杜九言道:“任大人,您可要看看?”
任延辉拂袖道:“不过是里应外合谋害老夫,不看也罢!”
“不看也没什么,毕竟后面还有。”杜九言和吴文钧道:“吴大人,事情一件一件地说。”
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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