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王攻打镇远府却是国之大事,这么大的事,区区三十军棍,惩罚也太过轻巧了。”
“更何况,谁也不知道,肖战和桂王是不是故意唱的一出双簧。好在今日这样的场合,拿出来撇清干系。”牧琰反驳道。
真是好意思 ,连这种惩罚都说出来了,量刑轻的比偷拿五两银子都轻巧。
牧琰的思 路确实很清楚,鲁章之暗暗点头,难怪会被任延辉看中加以扶持。不过,反驳的再好,他的思 路还是顺着九言的思 路在走,并没有跳开她的引导。
九言在主导官司控制全场的能力上,连他都要自愧不如。
“说的好!这一轮辩驳,牧先生做的很好。”杜九言道:“但肖战是不是和桂王暗度陈仓演双簧,你要反驳就拿出证据,否则就是臆测。至于公私不分,桂王的三十军棍是轻还是重,在律法中没有此项,不如等稍后将此案辩清楚后,再由圣上酌情定夺。”
“但,造反的罪名,绝对不成立。桂王养兵,并非是造反而是收复,攻打镇远府,也不是造反而是公报私仇,闹的太过了。该罚就得罚,但如何罚……”
“还请圣上明辨!”杜九言道。
赵煜将信递给薛按,薛按将让人取来的,早年肖战写的奏疏一并交给了翰林院的几位大人,他们在一边辨别了笔迹,确实是肖战的。
“嗯。”赵煜颔首,“朕会酌情。”
杜九言拱手行礼,道:“圣上圣明!”
“关于茅道士研制炮药!”杜九言拱手道:“请圣上传茅道士上殿。”
赵煜颔首。
茅道士已经在外面殿门外候着,內侍领
684 茅道士辩(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