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由浅入深,越想越多,杜九言打断大家的思 路,道“那么,站在公堂上的杜九言,就不是秦九烟了吗?”
“作为桂王妃的秦九烟,也不是杜九言了吗?”
杜九言走到钱羽身边,拱手笑道:“钱大人,我此刻是杜九言,那您认为,我还是不是秦九烟?”
“两个身份归于一人,是杜九言自然也是桂王妃。”钱羽道。
杜九言拱手,道:“大人说的是。”
“人活在世上,有很多的身份,任阁老在朝中是次辅,回家是丈夫、父亲、祖父、还有面目慈祥的老大人!”杜九言看着任延辉道。
牧琰上前一步,道:“杜九言,圣上和各位大人事务繁忙,请你简明扼要的辩讼,莫要浪费他人时间。”
杜九言轻蔑地白了他一眼,接着道:“所以,桂王爷在广西是王爷,在后宫,他是圣上嫡亲的胞弟。”
“圣上宽厚包容,桂王赤子之心。作为兄弟,他们兄友弟恭,这天底下没有比圣上更好的哥哥,也没有比桂王更敬爱兄长的弟弟!”杜九言道:“这话,是前提而非无关紧要,因为,人之身份和他的行为以及目的,有着必然的联系。”
“而本案所说的桂王造反,从这一点来看,他并无理由和动机。”
“至于,牧会长所说的三项佐证,我先说第一点。”杜九言说完,王宝应从侧殿捧着卷宗进来,略行了礼站在一侧,杜九言过去,拿出最上面的一份卷宗,展示给众人看,“登记造册的五千兵马,以及传言中深山藏匿的一万人。”
“至于是否藏匿一万兵马,在这里我认为不需要去证明,其一,并没
683 怎么辩呢(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