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啊,曾外祖父还有爹能不能出来,就靠您了。”
“压力很大。”杜九言笑着道:“成不成的,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周肖道:“这话得亏王爷没有听见。”
杜九言去了宫里。
她到的时候,金水河边上已经候着很多人了,她一到立刻就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今天是杜九言给桂王还有鲁大人辩讼。”
“任阁老那边不知道请讼师没有,现在能和杜九言做对手的人,已经不多了。”
“是啊,在辩讼上,她的能力确实了得。”
“了得也没有用,这是朝政,朝政和案情辩讼可不一样。”
“事情辩讼就能清楚的,那就不算是朝政了。”
在政治里,要弄清楚的不是是非黑白,而是人。
“九烟,”安国公喊了一声,杜九言上前去行礼,“祖父!”
安国公指了指前面,两人一起到最前面离了人群说话,安国公问道:“你准备的怎么样?”
“准备了一些资料,您可以要过目?”
安国公摆手,“我看不看无所谓,在辩讼这件事上,我也帮不上忙。”
“你心里有数就行。”安国公道。
杜九言应是,“我也只能尽力,如果输了,不是还有您嘛!”
安国公失笑,摇头道:“你以为我能办得成?此事我这段时间也遣人查了,任延辉对桂王爷的指控,并不是空穴来风。”
“要怎么证明清白无事,不容易。”
“还有,昨天顺德几处上报,有兵匪作乱,
682 宝殿之辩(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