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广西的治理,上至衙门官员的安置,下至百姓民众的生计,甚至于深藏的一万兵马,港口的七艘战船,这种种的政绩,绝不会是一个从不涉政的人,小试牛刀就能成功的。”
“所以,这几年帮桂王暗中打理广西的人,一定另有其人!”
有人小声和任延辉唱和,“那也不能证明,就是鲁阁老啊。”
“有证据吗?”
任延辉道:“没有证据,鲁阁老和桂王爷的往来书信,又怎么会让外人知道。更何况,我也没有仔细却查证,有的不过是推断。”
“试问,满朝文武有这样谋略的人,有几人?”
“试问,有这样谋略的人,有几人愿意帮助外封的王爷?”
“试问,有谋略有愿意帮助桂王爷的人,又有几人?”
任延辉转道看向鲁章之,目光犀利,语气咄咄逼人,“只有鲁阁老!”
众人惊骇之余不禁倒吸了口冷气,这事要是成立了,那鲁阁老的首辅肯定是做不成了,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致仕。
内臣和王爷勾结,还是堂堂一朝首辅。
“你想说什么?”钱羽道:“咄咄逼人,列举这些又没有证据,说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任延辉道:“我要说的,不止这些,还请钱大人再耐心。”
“鲁阁老和桂王来往的最大的证据,就是桂王妃!”任延辉道:“顺天六年两人成亲后桂王爷第二日离开,不过月余桂王妃也在王府消失。”
“对外,鲁阁老很淡然,可那是他已故女儿的,唯一骨血,他这么淡然让人钦佩。”
“可是鲁阁老的淡然,不
679 原来这样(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