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的所长,就是站在这里纸上谈兵吧?”
“你,”柳御史怒道:“圣上说了,议论事莫要攻击他人,你若如此,就不要再谈了。”
杜九言拱手,“抱歉抱歉,昨天在大理寺和任阁老吵溜嘴了,现在被他影响的,一开口我就不想说道理,而是直接开骂。”
“杜九言!”任延辉大怒。
“喊我媳妇干什么?”桂王扬眉看他。
任延辉磨牙,拂袖转过头去。
杜九言笑了起来,一方方拱手,道:“言归正传!”她一顿道:“商贾重利,这是应该的。这就是读书人重名一样,大家各有所求,不伤人夺利就在情法之中。他们一船人,上至商贾家中父母幼子,下至船员伙计一家数口,你让他们不远百里,只为灾区送温暖,这就是强人所难。”
“送或者不送,这是他们的权力,他们可以量力而行,但也只做买卖。”杜九言道:“但,即便他们不救灾,就能否认,他们做的事只为钱财吗?换言之,如果没有他们将米粮百里运送而来,在北方的百姓,即便怀揣银两,也只能出城吃树皮!”
杜九言说着微微一顿,“另,柳大人只说了重罚偷税,却没有去提起化成十四年因为饥荒死的人数。光北方四府死了整整一万六千人!”
“许多不缺钱的大府里,居然也有饿死的人。”
“这是为何?”杜九言道:“这就是重典之后的弊端。税或许没有人漏,但在强硬的重典之下,是没有商人再受苦受难,运送米粮!”
“所以,这就是祖师爷在修撰这条律法时的目的,罚,肯定要罚,但不能罚的人倾家荡产。狗急必然
629 商贾之辩(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