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这事不对?不会是圣上有心削藩,而又不敢大张旗鼓,所以用的手段吧?”
如果是这样,那宁王岂不是有危险?
“你别胡思 乱想,”王太妃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才来翊坤宫里问周太妃,明知道对方什么都不会说,可还是来了,“圣上不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知道,就如怀王,以前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现在不也变成这样了吗?
人都会变的。
“什么时候到京?”韩太妃问道。
“估计得还有个半个月。”王太妃道:“你要是不放心,就给宁王写封信问一问。让他自查一番。”
韩太妃苦笑一声,“要真是……”她指了指御书房的方向,“查就能保住性命吗?”
“别胡思 乱想,宁王向来聪明,不会做糊涂事的。”王太妃说着,叹了口气,“我累了,回去了。”
说着就走了。
韩太妃看着疯了的周太妃和那只聒噪的鸟,怒道:“装疯卖傻,儿子都没有了,你活着有什么用。”
说着,拂袖走了。
周太妃花白的头发散下来,挡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