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么多人都比你官阶高,你也巴结不过来。”桂王道:“老实把府衙这块的事做好,得罪了人也会有人保你。”
吴典寅想了想,应是,“是,是。那我就认真做事,和我本职无关的事,我一概不过问。”
“这就对了。”桂王道:“更何况,你不是顺着九言的关系,入了鲁阁老的门吗,你还用怕谁?”
“钱羽在大理寺,就算职务上有所偏差也不用怕,刑部和大理寺都是他们的人。”
吴典寅失笑,拱手道:“王爷说笑了,下官哪敢给阁老也钱大人惹事,帮不上忙,我也不能添乱。”
“您紧张什么,连裘大人都没有紧张。”杜九言道。
她话刚落,门口就响起了裘樟的声音,“哎呀呀,是谁在说老夫呢,怪不得这喷嚏不停,耳朵一直红。”
“大人,您很不经念叨啊。”杜九言笑着道。
大家互相行礼,裘樟和吴典寅道:“得知吴大人今日上任,特来祝贺,往后同在京中为官,我们要互相照应。”
“裘大人客气了,是求裘大人多多照拂。”
一年前,裘樟是新化的七品县令,吴典寅是他的是实话。”裘樟说着看向桂王,“王爷,您说臣说的对吗,臣可是句句肺腑啊。”
桂王很受捧,颔首道:“你说的很对,本王给予你高度肯定。”
“多谢王爷。”裘樟道。
杜九言对裘樟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王爷!”顾青山从门外进来,桂王看着他,“什么事?”
顾青山低声回道:“安山王,死了!”
579 意外之死(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