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己。”
“杜九言难道是顾家己改名字的?”申道儒喃喃自语。
长安道:“才十九岁就有四岁的儿子?这……有点说不过去。”
那边很穷,鲜少有男子十五岁就能成亲生子,更何况,他还是个读书人,一家人供他读书已是不易,难再有钱娶媳妇养孩子。
“你给他们去信确认一下,杜九言是不是顾家己。”
“如果是,他为什么改名字,如果不是……”申道儒眼睛眯了眯,“那这就有意思 了。”
长安也觉得兴奋起来,“先生,这冒名他的银子都被杜九言吞了,咱们就这么算了吗?”长安道:“可是有五六十万两啊。”
申道儒道:“没有证据,不提也罢。”
“黑吃黑她也不是第一次了。”申道儒很疲惫,“玄吾那边你不要再去接触了,案子输了就输了,他死了也不冤枉。但若再接触,就难免会引起别人猜疑。更何况,太后娘娘还赦免了崔巧,足见她对这个案子的看重,我们不要去摸老虎的尾巴。”
长安应是。
玄吾的案子,当天早朝的时候钱羽就在大殿上回奏了赵煜,一整个早朝大家讨论过后,赵煜就用朱笔签了字。
第二日中午,钱羽监斩,玄吾等三十四位钟山寺和尚统统砍了,菜市口的血流了一地,刽子手的刀都砍卷了几把。
杜九言和圆真主持等几个人一起,在钟山寺里溜达。
“离的如此之近,老衲也是后知后觉。”圆真住持很无奈,“当时你们查九流竹园的时候,老衲就已经很惊奇了,如今又出了钟山寺……”
“西山里,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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