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诵经?”
“我、我不太记得了,我认识的字不多,一直捧着经文,一会儿就困了,中间还打了个盹儿。”
“等我醒了以后,就和孩子他爹一起下山了。”
杜九言问道:“你没有觉得不适?”
“不适?”崔巧不解,“您说的不适是指什么?”
杜九言道:“比如……”杜九言想着词句,桂王和跛子起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杜九言和崔巧两个人,她停顿了一会儿,道:“比如,和男人行个房事后的不适。”
崔巧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道:“有、有的。不过我……我打盹的时候做了个梦……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
“杜先生,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杜九言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做梦,而是真的发生了呢?”
崔巧脸色煞白,震惊地看着杜九言,“杜、杜先生,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
“我的意思 ,那碗送子汤里放了一些见不得人的药,譬如青楼中催情的药或者蒙汗药之类,让你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他人或是与他人发生了一些事情。”
“你、懂我意思 吗?”
崔巧脸色煞白,脱口道:“那、那是钟山寺啊。”
她说完,就想到了慧通,想到了那个彻底毁掉她一生,让她活在噩梦中的畜生。
崔巧浑身发冷,回忆着当天的情景。
如果杜九言不说,她永远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可是现在,她再回忆那天的情景。
似乎很多难以启齿无法解释的种种,都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555 不能戳破(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