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银手让我转交给你的。”
杜九言道谢,将两封信收好,陪着吴典寅去暖阁里坐着。
上了茶,吴典寅道:“昨天就听说荆崖冲的事情了,只可惜我来晚了一步,没有看到那个盛况空前的场面。”
“那也是下策,大人不看也罢。”杜九言道。
吴典寅摆着手,“你做的对,有的人只是杀头之罪,已无法抵消他的罪孽,只有让他最屈辱的去死,才是对被害者最大的慰藉。”
“大人言之有理。”杜九言道:“有件事,昨天我和府衙的齐大人聊天,他要调任去松江府,大人可想留在京城?”
“若是想,大人又没有可以活动的地方,我可以去试试。”
吴典寅一怔,“齐代青亲口和你说他要去松江府?确定了吗?”
“确定了。”杜九言道:“他夫人的娘家就是松江府的,这一次能过去,他很高兴。”
“那是好事,那是好事。”吴典寅若有所思 ,道:“我也能理解,在京为官本就不易,更何况他只是个知府。”
六部衙门一个六品知事都能给脸色。
“不瞒你们说,我确实想留在京城。这一次还想着,如果能留在京城,降到五品领个闲职我也愿意。”吴典寅道:“我和你们说过吧,我长女嫁的是安国公府的庶支,女婿原本在安国公府里当差,去年底才了什么?”闹儿问道。
大家都很想家。
“先生说他很好,他年前到的矿山,一直就没有回过邵阳的家里。不过焦三来新化给他拜年了,还在矿山住了两日。”
“先生问你们好,说我们尽管办事,不
537 邵阳来信(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