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这样?”跛子问道。
杜九言颔首,“至少近十年都是如此。”
“那就有意思 了。”跛子道。
岁贡是每年都会有的,多少虽说朝廷也有规定,但只要王爷没有和朝廷僵持,交的多少还是可以商议的。
收成好的时候多交点,收成不好的时候少交点。
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王爷,多少还是会留点余地。
“我对安山王真的是很好奇啊,”杜九言道:“等吃过饭,我们找个茶馆坐坐。”
跛子颔首。
两人吃过饭,跛子出去买了两套当地人穿的皮草和皮毛,杜九言戴着帽子拢着袖子看着跛子,“怎么样,有风度吗?”
“有!”跛子真诚地夸赞道:“多一分老气少一分轻浮,很好。”
杜九言竖起个大拇指,“跛爷,你的嘴越来越甜了。”
跛子轻笑,不和她打嘴仗,将衣服换了也戴着帽子,杜九言看直了眼睛,一脸赞赏地道:“跛爷,一会儿上街,保管有小姑娘给你塞手绢。”
跛子气质硬朗,五官立体冷峻,穿着这样一身很阳刚的行头后,就更多了几分阳刚粗犷,杜九言道:“非常迷人!”
“你迷住了?”跛子一边开门一边出去。
杜九言道:“迷住了。但是吧,论美色我也不输你啊。”
跛子白了她一眼,两人上了街找了一家人多的茶馆坐下来。
这边的建筑和京城差不多,房子不如江南秀丽,多是低矮稳固能避风沙暴雪,路边还有专门留出来的雪槽,下雪后就将积雪推在里面,慢慢清理出
507 又黑吃黑(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