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他的帽子?”杜九言问道。
小孩点头,“我确定,因为那个帽子的尖尖是我娘给他补的,上面一半用的灰线一半用的黑线,还有他上头的皮毛有一块压倒了,怎么都扶不起来。”
“他一年晒好多次,每次晒的时候他都小心翼翼的看着,生怕被人拿走了。”
大家互相看着对方,面色已不如方才那么轻松了。
这话,以为她不相信。
杜九言和他点头,“我相信的。”
“你、你们干什么?”老头睁开眼,想跑又知道自己跑不过,就害怕地看着他们。
杜九言问道:“帽子怎么得的?”
“就问帽子?”老头问道。
杜九言道:“除了帽子你还有什么怕人问的?”
“没有。”老头摇着头,他讨饭吃饭偶尔也偷点东西,所以心虚。听他们只问帽子,他就道:“这个帽子我在城外捡的。”
他说完见杜九言还在等他说话,他又道:“在土地庙后面。”
“就、腊八节头天晚上,那天法华寺施腊八粥,我头天晚上就打算去等着。白天上不去,所以我就打算在土地庙避风,然后就在土地庙后头捡到了这,还陷在泥水里了。”
那几天的雪没有化净,地面一踩就都是泥。
“九言。”跛子抬头看着远方,隔着大概三四亩地的距离外,是一片树林,这片树林算是西山的余脉,一路往东面走就是上山的路,山上就是法华寺。
“女子掉一方手帕或许不足为奇,但是男人的帽子丢了就很奇怪。”
“而且是掉在这里,
462 不理你了(三)(1/4)